「我没有意愿，也没有义务说明五条老师的意愿。如果你想知道，可以亲自去问他。」

        对方神sE一僵，掩饰般地笑了笑：「是我唐突了。」

        律在一旁看着，心里升起微妙的感受。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那些从未出现在她的认知中，惠对「外人」的区别对待。

        平时他虽然话少，偶尔吐槽一两句，多半是冷淡的少年气，但言语之下都能感受到关怀与暖意。但此刻，他明显进入了一种「冷静处理」的模式——不失礼，却也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任务进行得很顺利。

        大规模清扫的途中，众人围在临时休息区，简单整理现况并交接报告，渐渐转向轻松的闲谈氛围。

        这回，换成了支援小组中一位中年术师，戴着眼镜，看上去十分亲切，笑得客气而温和，「伏黑先生，初次合作，真是荣幸。其实我和五条先生之前在几次会议上也有简短交流，您是他的弟子，风格果然相近。」

        惠只点头示意「听见了」，并未表态，视线停在手边的资料上。

        对方不打算就此止步，「最近……有机会见到五条先生吗？真是久违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听闻，他有无计画推动新一轮的中立势力合作案？」

        律仔细端详那人的表情——是典型的「想藉此和五条悟搭上线」的样子。

        「老师的行程我不清楚，也不会协助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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