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脏欸……」我皱眉。
「哪里脏?」他低笑,屈指轻柔地划过我的眼角与鼻尖,打趣地道:「又不是没替你擦过眼泪和鼻涕。」
月经痛得在床上打滚的时候,熬夜备考却落榜的时候,每一次在他面前崩溃,我总能为自己的眼泪找到开脱的藉口。
我将半张脸埋进曲起的膝盖里,闷声不语。
季时予挑眉,目光含笑:「哎,我妹妹的脾气一拗起来还真难哄。」
我鼓起双颊,明知他是故意逗我,却难以反驳;很想说「你该走了」,又怕被指忘恩负义,毕竟,他不久前才耐着X子陪了我一整晚。
「你什麽时候回来的?」我闷声问。
「今天。」他靠着沙发,姿态慵懒随X,「一下飞机就直接来找你了。」
「你室友不会觉得你哪里怪怪的吗?」
「我们本来就各忙各的,偶尔消失个两三天也没人会在意。」他语气淡然,眼底泛着笑意,「不过这次出门,倒是被关心了一句。」
「那你是怎麽说的?」
他凑近了些,琥珀sE的眸光在灯光下闪烁:「我说,担心有个小笨蛋会哭成小花猫,所以得回来哄哄她。」
我一把推开他,瞪去一眼:「季时予,你别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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