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线白光忽地撕裂黑夜,像雷击般杀来。剑心反手一拉,刀鞘「当」地立起挡住一道剑气,火星四溅,肘臂被震得一麻。
「哦?有两下子。」带笑的声音从Y影里浮出。踏步而来的是一个黑发、黑衣、身形不高的青年——他手里的确是日轮刀,刀背g着雷光似的细纹,眼底却是鬼的青眼细瞳。
「你不是鬼杀队?」青年鬼见他没有穿队服歪着头,像兴致盎然地打量一件新玩具,「之前不小心玩得太过头把一个队士放跑了,我以为接下来来的会是柱,结果连队士都不是??那把刀,是日轮刀吧?刚才见你拔刀,那还是把钝刀……好吧,不重要,等我跟你玩腻了,再去把那家人吃了。」
剑心把承着日轮刀的刀鞘横在身前,语气仍平:「在下不会让你这麽做。若你才刚变成鬼,或许还有回头之路。在下认识一对兄妹,那个妹妹也是鬼,却不吃人。你——」
「少拿甜言蜜语来恶心我。」青年鬼不耐地抬刀,「你若够强,我吃了你就变得更强。挡我者,Si!」
脚尖一点,牠的身影「嗡」地一晃,下一瞬已在剑心身後。那是他看过的步伐——如雷的疾走。
刀锋连斩,快得有如斩出雷鸣。剑心收敛呼x1,刀鞘如臂,正面、侧面、斜角一一消解,目光始终盯在他的脚尖——那是雷呼的走向。
两人一进一退,剑心一个推挡後撤拉开距离。剑心低声问:「你与我妻善逸,是何关系?」
青年鬼眼神一冷,像被针扎了一下。「……不准在我面前提那个名字!」牠握刀的手一紧,脑海尽浮现一个窝囊的h发少年整天哭哭啼啼的样子。
「雷之呼x1?肆之型?远雷!」
细碎的雷鸣在狭窄巷道里炸开,密集斩出的剑气如弹幕,甚至带着难以预测的微小偏差,像是不受制於出刀者本人的任X之雷。剑心踏着极小的步幅贴墙前行,每一道剑气都只擦过衣襟或发梢、或用刀鞘挥挡;与鬼拉近距离的同时,他也在提防那一刀必至的「霹雳一闪」。
然而在他认为已经抵达「壹之型」最恰当的距离点上,青年鬼冷笑,刀却高举并未回鞘——
「雷之呼x1?贰之型?稻魂!」
五个方位的雷斩同时展开,如五爪落地。剑心脚踝微旋,腰背一缩,闪过其中三道;第四道被他以刀鞘侧面轻敲改轨;最後一道他高高一跃避开,逆T翻身,双手掌腕合紧刀柄,气灌丹田:
「——全集中?龙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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