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戴琦慢慢平复呼x1，闭上眼睛，专注想像脚底踩到地面的感觉。她小心踏出第一步，感觉到脚下的支撑感。当她再次睁开眼，脚下依旧是无垠的虚空，却能稳稳立足。再往前走几步，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脚步不再受任何平面限制，所踏之处都有小小的数字飘散而出，就像漫步在光谱交错的次元里，随心所yu地踏在任何程式线条上。

        「我……做到了。」她小声说，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兴奋和不可思议。

        「很好。」戴原语气轻柔了一些，「不过，要小心，这个能力也可能会为你惹上麻烦，要有智慧的使用它。」

        戴原低声补充。

        「你或许已经知道硕软不是那麽值得信任的了，但最需要小心的还是那个人—总裁D。」戴原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像含着苦涩。「对他来说，InterWorld不是一座乐园，而是一个由他完全掌控的饲养箱，一个让他成为神的王座。」

        戴原看向前方，一道资料墙浮现，上头闪着会议纪录、白板字迹、工程图，彷佛封存的时光碎片。

        「当时地球，已经无法再支撑大多数人的生存，大迁移似乎成了最好的解方。可是，那时上网门的技术……并不稳定。」

        他的语气轻，却每个字都像石子一样落进心里。

        「尽管在时间b着我们必须要冒一点险，但我总觉得可以等上网门再稳定一点，而且我相信，就算要冒险，人们也有权知道真相，知道自己要面对的风险。」

        他x1了口气，苦笑，「但对总裁D来说，只要能实现大迁移，让他名利双收，牺牲一些人也是值得的。」

        戴原的视线重新落回戴琦身上，那一瞬，像跨越了无数岁月。

        「那些人被告知会安全抵达，但实际上，很多人在进入门之後，破碎了、残缺了，甚至……再也没出现。」

        资料墙中闪过残破的统计数据、零星的名字，以及那行被涂抹却依稀可见的「EstimatedLossR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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