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能弥补的方式,就是照民调显示「最想看到的偶像」结果,尽可能把人家找来。
很庆幸一切都很顺利,大家看到韩星本人离自己只有三公尺的距离时,都忘了该如何尖叫,明明准备了小抄想藉机告白,话却哽在喉咙吐也不出半个字,咿咿呀呀的声带受损似的。
姜叡潾倒是不紧张,一口流利的韩文能跟对方正常交流,我的破韩文只能让我勉强听懂,偶尔说个两句而已。
我请的舞团当然是baram,荷娜姐姐也在IG分享了舞团将参与我们韩研社舞展的公告。韩研社第一届和最後一届的社长同框,外人看来这画面应该妙极了,竟然没有打起来。
当天的气氛,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躁动与狂热,甚至引来了媒T到场,事後也登上了网路新闻,所幸记者没有乱下标,我不想韩研社的最後也被我Ga0砸。
我希望寒假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可是时间不等人,当闹钟一响,当我回过神,又开始了新的学期,而我也正走往捷运站。
冬末春初,土壤与路数长出了新的nEnG芽,沿途飘散着淡淡的青草香。虽仍夹带些许寒意,但看见新生命悄然绽放,心底却涌起一GU暖意。
到校的第一件事,我没有上楼进教室,而是先去看曾经韩研社的社办。
门牌会被拆掉吗?还是以後将是热舞社使用?这学期开始,我就不是韩研社的社长了,是热舞社的社员。
唉??
我停在门口,鼓足勇气抬头一看,「欸?」
门牌写的不是韩研社,也不是热舞社。
「就知道你会先来这里。」高浚赫不知何时站到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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