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有人给予热情的反应了。
「有人想上来秀一段吗?」我故意玩笑道。
也如我预期那样没人理我,第一节社课放不开很正常。
我接着问:「那有人有问题吗?」
「请问要交多少社费?」
财务负责回答:「不用缴社费喔,我们收到的赞助可以再用个二十年。」
「哇——」新生们惊讶的表情,彷佛看到去年的我。
好可Ai哇啊啊啊。我内心也不平静。
我是不是该提一下上学期期末一时冲动打赌的事?
「呃??有个事跟你们说一下。」我挠了挠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我们跟热舞社打了个赌,这学期校内成发的评分,低的那方将合流到高的那方。」
「所以?这学期会决定哪个社会被废社?」某个学弟铿锵有力地做出结论。
「呃??对。」我眼神飘移,开口和学弟妹说,好像是承认自己实在幼稚透顶。
当初有多莽撞,现在就有多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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