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池鱼跪坐在床尾,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将平整的布料r0u出凌乱的褶皱。
他低着头,额前细碎的黑发几乎完全掩住了他的神情,却遮不住那通红yu滴的耳廓和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那双惯常笼罩着水雾与怯懦的桃花眼此刻紧紧闭着,浓密如鸦羽的睫毛濡Sh地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x1,不安地颤动。
施池鱼整个人蔫蔫地塌着肩膀,像只闯下大祸、惴惴不安等待主人发落的大型犬。
柏川璃支着有些酸软的身子,膝盖微屈,没骨头似的地侧躺着。
双腿间残留着一种微妙的刺痛感,提醒着方才发生的种种。
随便调整了一下姿势,私密处便传来一阵Sh润的凉意。空调的冷风拂过敏感的花x,让她不自觉并拢了双腿。
T感不适的柏川璃嗔怒地拧了下眉,气不过本想开口斥责两句,可眸光一转,落在施池鱼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全心全意忏悔的可怜模样上,到了嘴边的气话又莫名咽了回去,心头反而漾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情绪。
施池鱼b她想的还要生涩——他不会戴套、不会取悦nVX、甚至对最基本的X知识都一知半解。
因为觉得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想着她sh0Uy1Ng是对她的亵渎,连自渎都很少尝试。
“以为是个变态,没想到这么纯情……”
柏川璃轻声自语,最后一个词融化在叹息里。
他家家教一定很传统。
柏川璃不由得想,那他肯定没办法帮她憋坏招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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