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困。”

        “你坐这g嘛？”

        “坐着。”

        林棉合上雪糕盒的盖子，拿起勺子，起身走到水槽前冲洗。水哗哗的响，她背对他说话的声音显得有点失真的模糊：“我回去睡觉了。”

        林聿没有立刻答话。几秒后，他应允般地说：“嗯。”她没再回头，把勺子cHa进沥水篮里，从他身后走过。走到房门口，林棉停顿住，下一秒加速走进去。

        橘sE夜灯继续一亮一灭，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又亮起，突兀闪亮地爆了一下。

        林聿还坐在原地，没有动。

        第二天中午，梁韵洁来找林棉。

        “你听起来有点感冒。”

        “是吗？”林棉随口应着，从包里翻出一本笔记本递给她。她没说明那其实是林槿的，反正也差不多，不影响用。

        梁韵洁接过笔记本，封面上没有写名字班级。她翻了几页，说：“好像没写完。”

        林棉的头还有点疼，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些：“你先看这些，后面我再带给你。”

        “你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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