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说不出口了，对吗？」

        无视俊伟颤抖着的身T，伊瑟和玛莉丝合力把他搬到推车上，并移去安置於黑石雕刻的长桌之上，一如起初那张违和的维多利亚椅所配的舞台，灯光逐渐变暖，从冷冽的蓝转为病态的橘红，如焚烧中融化的焦糖sE。

        伊瑟拿出一管针管猛地cHa进俊伟的心脏处，伴随血Ye的cH0U出，俊伟的脸sE越加惨白，身T也如静电般持续cH0U动。随後伊瑟将一道料理推上台面，那是一盘摆盘极致华丽的甜点__心脏造型的慕斯蛋糕，并将刚刚cH0U取的血Ye淋到表面，在血的覆盖下，犹如颜sE鲜YAn的莓果酱，中央还cHa着银sE小叉，彷佛在邀请人品嚐情感。

        俊伟浑身血迹斑斑，嘴唇因失血乾裂，他无法动弹，只能用模糊的视力，盯着那盘由自己心头血所熬制的甜点。

        「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甜点。」伊瑟用小刀切开蛋糕的中心，一层层交错的果冻、蛋白与内馅间，竟呈现出仿佛心脏肌理般的结构，当然，那内馅也不是单纯模拟出的血r0U，因为那是用俊伟稍早部分真正的肌r0U被切下後，冷藏、低温煮制，再融合入蛋糕之中。

        「你还记得她第一次哭着打给你，是哪一晚吗？」

        「记得她在医院等你整晚，却只收到一个字的讯息吗？」

        「记得她为了不让你失望，一次次压抑自己害怕、焦虑、想依赖的心情吗？」

        玛莉丝每一个问题像糖浆一样慢慢滴入他的耳中，不是温暖，而是灼痛的酸甜，俊伟发出微弱的SHeNY1N，他的视线再也无法逃离那盘蛋糕，彷佛它就是压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这不是惩罚，俊伟，这是我们为你做的纪念品，把你一点点切开，把你曾给她们的情感，一块块还回来。」

        玛莉丝轻柔地舀起一小口蛋糕，靠近他的唇边，「来，张口。」

        俊伟一开始拼命摇头，但当蛋糕的香味与心脏的血腥味交织时，他的恐惧与羞辱达到了极致，一种奇异的JiNg神崩坏悄然袭来，他不受控制的嘴唇微张，含下了那口由自己罪孽构成的甜点，就在那瞬间，他的视野剧烈扭曲。

        他看见了被他欺骗、控制、辱骂的nV人们流泪、伤心、愤怒的画面、听见她们哽咽的声音、感受到她们独自在房间颤抖时的寂寞与恐惧，那不是幻觉，是玛莉丝特调的【记忆糖化剂】，让他身T内残存的神经与心理残像一同激活。

        「…呃…呃…呃」他想说话，但发出的只是含混不清的音节，与其说是忏悔，不如说是无能为力地哀嚎。

        玛莉丝最後补上一句「这一口，是为了她们曾经相信你，下一口，则是…为了她们从此不再惧怕、可摆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