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顾辞眠就算心死，知道这个事实，心口还是不免一痛。

        不过也就这最后一次了。

        但顾辞眠不想让傅磊看出，现在他也明白了，眼前的人一直都在伪装，那些友情，都是假意。

        就算心里在悲恸，他也不想再表现出来，让傅磊嘲笑了。

        “那还真是让你们煞费苦心啊。”

        傅磊见顾辞眠忽然语气变了，刚才的难过都不见了。

        他心里很不平衡。

        为什么？

        为什么不难过？

        为什么不求饶？

        好，既然这个刺激不到他，那他就说一个能刺激到他的。

        “你知道之前思明哥哥夜不归宿，是跟谁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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