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禾努力回想,确定这个号码没有给她发过消息。但肯定是和她有关系那几个中的一个发来的。栾颂吗?
那他肯定是撒谎,肯定是为了骗她出去。这般想,她回复:[你发错人了]
对方:[不信你自己去看]
原禾眉心蹙起。
如果去盛家看的话,家里人很多,就算栾颂在那,也没机会对她做什么。她忽视了,自己对盛阙的在意,是在赶去的路上才察觉,她很担心盛阙。
他是这些男人里相对最纯真的一个,对她没有保留。是她唯一有愧的人。
原禾的车停在盛家大门口,保安直接放行,她快步跑进去。还好,盛家父母不在,她不用应对解除婚约这件尴尬事,直接跑向盛阙的房间。
一路气喘吁吁,她怦怦敲门,“盛阙?是我。”
里面一点声音没有。
她敲门声更急,刚要转身找佣人拿钥匙,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推开一条缝。
原禾立即推门进去,在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庞时,所有声音都堵在喉间。赶路的焦急,在见到真人的刹那,被浓重的愧疚和思念取代。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绷得厉害:“你……你还好吗?”
盛阙倚着身后的桌子,长腿随意交叠,满身清冷和疏离,“谁让你来的?”
“……”
原禾不知道,但她这么说,没人会信,她自己都觉得荒唐。默了很久,她含糊说道,“听说你生病了,看过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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