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盆里是房原来时打的清水,本该全是下人的活,只要他在便就成了他的,日日如此,不知是从何时起就过着这般日子。
低头,唐茗看见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头戴珠钗发辫侧挽,额前一缕发丝被冷汗打Sh后贴在脸颊上,这分明是她自己的样貌,此刻却包裹在房家夫人的发髻和衣裳之下,一边脸上是突兀的鲜红。
“袖子捋起来我看看。”身后房庭勉命令房原展示那天的伤口。
“啧啧啧,你倒是做了件好事,替你嫂子挨了一口,她该感动坏了吧?嗯?”不用去看也能从男人口中听出强烈的嘲讽意味来。
不用房庭勉强调,唐茗不会自作多情以为房原单纯是为了她而受伤,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斤两,或许在对方眼中她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过路人。房原的目标永远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趴上房家家主之位,将众人全部踩在脚下,也包括她。
唐茗将布巾浸Sh,在水中搓洗两下,水纹晃动散去里面的人儿,等唐茗再备好了Sh润的布巾回身,她脸上已经堆起微笑,朝悠哉喝茶的房庭勉道:“夫君,这药是娘请来的那位大师所赠吗?”
房庭勉动作一顿,淡然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房原没有坐到椅子上,站着掀起衣袖,解开纱布露出了手臂上还未长好的伤口。
伤口之上果然如房原所说,已经有了些白sE药粉,却还未完全止住血,随着纱布有一次揭开,束缚住的不规则血r0U又流出血水,顺着小臂流下,被唐茗拿着布巾抵上去。
唐茗g起嘴角,露出自认为最亲切的笑容,对房原道:“弟弟,我听娘说夫君能够好起来,多亏了大师做的法事,想必这药也不是凡品,夫君是想你也快快好起来呢!”
唐茗的话,对谁说都有可信度,维度对一个身受常年磋磨的庶子房原完全没有可信度,且充满了讽刺。
房原却是直接将手臂伸了过来:“多谢嫂嫂子。”
男人袖子下的手臂和面庞一样具似小麦肤sE,唯独巨大伤口里翻出的血r0U红白相交,边缘是被纱布捂出的Sh白Si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