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鳞片覆盖上右手,亚王虫的手指弯曲成尖利的指爪,抬起手以便让锋利的凶器轻而缓慢地贴着萨克帝的颈侧。
危险逼近要害的感觉,几乎令黑色的虫炸起一片鳞。
把不可再生的头颅暴露在一名亚王虫的攻击范围之内,差点触发他的自动弹反机制。
萨克帝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而细长的爪尖,以一种稳定且情绪复杂的慢动作,在自己的颈部摩挲一下。
几不可察的细微刺痛,伴随着微弱的血液气味。
克拉克收回已经恢复成类人拟态的手臂,微微捻动向来不染尘埃的手指。
上面残留着浅淡的红色痕迹。
亚王虫将指尖放在嘴边,面无表情地抿了一下。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差点冲击到萨克帝,一瞬间脑子里飞过去五光十色的大横幅“兄弟你在搞什么”。
但紧接着核心种理解了这一行为——对方的信腺在仔细分辨信息素的味道。
残留了太多做人的记忆,导致刚开始做虫一个大循环的家伙日常很无助。
虫族在某些方面的行为,放在人类社会是要引发瞳孔地震的程度。
文化差异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袭击他。
所谓的“我愿意与你分担每一片碎裂的鳞甲,每一块剥离的血肉”,对于虫族来说完全不是比喻或者夸张的修辞手法。它们真的讲究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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