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武装种领队在清点存活的中低等雌虫、雄虫时,毫无多余的表示,但是随着被收容对象的增多,这只漠然的直系看起来快裂了。
“说不定这是更优异的进化方向。”
黑色的怪物维持着异化形态,他的语气似笑非笑,但咧开的口器和细密副齿令其看上去毫无人类特征,在交流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我注意到了,你很难一口咬断它们的脖子,而我们所见到的还只是亚成年体。”
“如果我没有全部剿灭它们,灰翅族群或许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不需要。”
克里曼很直,核心族群出身的傲慢令他的直在此刻增添了更多嫌弃的气息。
他也维持着深度异化的姿态,停栖在黑色雌虫的身边,保持着落后半个身位的服从态度。
“这些东西很恶心。”
非常有趣。
“恶心”这一表达,相当人类化。
萨克帝本人执政时期,这个邻居展现出极度纯粹的一面——纯粹不分好坏,只是一种稳定的状态。
和它们那时刻保持着异变与进化的基因不同,虫族的思维反而始终如一,一切行动围绕着共同目标而展开:不为任何外界因素所困扰,服从王虫,回归大群,延续族群和筛选出更强大的后代。
但现在,杂质掺了进去……比起毫无思考地遵循本能与天性,“恶心”这种无足轻重的事情居然成为了衡量标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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