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锡砚就这样盯着她,丝毫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微末的变化,薄唇微扬,缓声道:「承认吧,你除了那廉价的妒忌与虚荣心外,一无所有。」
宜芍冷冷地回视着他,目光闪动。
她过於自傲,在人前从来不哭,所以只是轻笑。
虽是轻笑,却又满含愤恨。他想,她终究是永远也学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更遑论磨砺心X,自省己罪。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宜芍的一双眼如深渊般幽黑深邃,透着一GU不撞碎对方不罢休的疯劲。
「是吗?但只要是我下定决心的事,我就一定会做到,因为我的命,只有自己说了才算。」
她挑了挑眉,离他越来越近,在他低垂的眼瞳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眼神骤然变得怨毒起来,可嘴角却还在笑,「当初倒不如杀了你。」
顾锡砚瞳孔一缩。
早在当时,她发现顾锡砚没Si,还随着太子一起来到宜城时,自己就该找个机会杀了他的。
宜芍从不後悔自己做过的每个选择,可如今却是第一次有些後悔,当初自己多余的一次宽容,想着抢过了宜荷的未婚夫,也算是彻底赢了她一回。
不过,现在换个玩法,也不迟……
宜芍似乎想到了什麽,偏了偏头,缓慢地转过身,身子被Y影遮住,整张脸隐在黑暗里,低低地笑了起来,「不过,你不知道吧?实话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当时被我推下水时,在水里扑腾了好一阵,苦苦哀求我救她,可我一动也没动,只是站在岸边,看着扑腾的水花越来越少,而她一点一点沉下去……你说,那时候的她,又能得到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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