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还是那麽安静,只有林子深处偶尔有几声嘶呀的鸟鸣响起,打破了僵持的寂静,时虞舟僵y地望着逐渐朝他们靠近的人马,将宜芍护在身後,很温和地笑着,侧过头朝她低声道:「看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你别怕,我会让你逃出去的。」
他给这场临时起意的逃跑设下了唯一的退路,是护她离开,他没提到自己,只想给宜芍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宜芍没有回答,时虞舟看着她笑了下,话语却很认真,「我在山下留了人,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会掩护你,待会儿我想办法拖住顾锡砚,你抓紧时机就顺着这条路往山下跑,明白吗?」
宜芍盯着他眼里的认真,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远处的火光渐渐b近,有些黏腻的探了过来,爬去他们身上。
顾锡砚骑在高头骏马上,俯视着被包围的两人,沉声开口:「没想到你还是来了,时虞舟......喔不,或许应该要叫你--薛泠?」
薛泠......
再次听闻这个代表着陈旧过往的名字时,时虞舟明显愣了一下,可很快反应过来,意识到顾锡砚或许b自己所想的还要知道更多。
时虞舟没有反驳,偏了偏头,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朝他轻轻一笑,道:「久别重逢,你还是这麽讨人厌。不知当年那杯毒酒,滋味如何啊?」
他毫不避讳在他面前提及当年那杯毒酒,顾锡砚果然面sE顿沉,手背上青筋跳动,攥着缰绳的手一紧。
「毒药害人,到底不及你这多年盘据、暗中窥伺的毒蛇。」顾锡砚抬手一挥,拔剑指向被士兵包围的两人,沉声下令:「来人--」
顾小将军一声令下,周遭的士兵顿时拔剑动手。
时虞舟眸光一凛,护着身後的宜芍,随手夺过一旁士兵的刀剑,一双眼直直盯向马上的顾锡砚;顾锡砚自诩正人君子,自然不会趁人之危,以多欺少,这事说到底不过是他们之间的博弈,时虞舟的目标是他,而他亦不愿牵扯无辜,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达成了一样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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