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顾锡砚惊讶的目光下,抬手捏住剑尖,感受到冰冷的剑刃在她手触上的瞬间,不可抑制地颤了颤,随即她纤细的手指如戏弄一般,一点一点,猫抓似的把玩。
「闭嘴?为何让我闭嘴?这些话,难道不是你的心里话吗?」宜芍娇YAn的红唇轻g,漆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望向他,眼里倒映出他的面容,好像只望向他一个人,做出被人凝眸珍视的错觉,「我们本就是天作之合,姻缘天定,是最适合的一对呀。」
顾锡砚垂眸,在她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心下一滞,在他眼里看来,与心上人拥有相同容貌的宜芍无疑是一条毒蛇,盘踞四周,不动声sE地露出獠牙,将看中的猎物一点一点圈进怀中,让其挣扎不得,便只能共同沉沦。
他咬了咬牙,cH0U回长剑,别过与她相交的视线,沉声道:「你说错了,与我订下婚约的,从来都是宜荷。」
「可与你拜过堂、行过礼的是我呀。」
顾锡砚瞳孔一缩,转过头来,看见宜芍炫耀一般的神情,问道:「所以,早在婚礼当下,你就取代了宜荷的身份,骗过所有人?」
「错了。」
宜芍撇了撇嘴,见他被戏弄的样子,难得来了几分恶意的趣味,继续笑道:「是早在婚礼之前,我得知母亲要把我许给薛泠,而宜荷却能跟你成婚,成为将军夫人,我心里自然不高兴。而我不高兴了,就也喜欢让旁人也不高兴。」
婚礼之前……
城主夫人要将宜芍许给养子薛泠一事,他是知晓的。
当时,宜荷与他一同归城,见过几次这位传闻中烟视媚行的宜城郡主,确实与宜荷有着一样的容貌,可她X子Y晴不定,任X妄为,看人时的一双眼睛总是黑漆漆的,像是黑夜里的猫,无声无息地贴近,是没有温度的。
他有些怵她,只碍於面子,始终与之保持着客气疏离的态度,後来也是因宜荷才将她视作妹妹。
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宜芍突然变得和记忆里的样子不一样了。
也许是那桩突如其来的婚事,又或许是城主夫妇有意无意的偏宠,让一直维持的天秤失了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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