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人目击,好事者不乏太后党羽,将此事加以渲染,很快便传进太子耳中,故而太子自然对此心生不虞,连着几日未有动作。
宜芍知道他心中不快,可她也不痛快,便不想勉强自己去讨好他,於是也没有动作,这僵持了几日,果然太子还是坐不住,先行开了口。
宜芍接过槐香递来的信件,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神情并未有任何波动。
槐香立在一旁,仔细觑着她还算平静的神sE,小声开口:「奴婢按着郡主交代过的,在东g0ng的人找来问话时,只说郡主是念着时大人此举找出真凶,间接放了城主与夫人的恩情,才前去致意,只是不知太子那边,是否……」
宜芍傲慢:「太子不会怪我。」
她将阅完的信对折,随手往烛火上一点,亲眼看着纸张被星火吞噬,很快只余一地灰烬。
太子确实没有怪她,言语之间还状似欣慰地提到了她的父母,称多亏有时虞舟大义之举,揪出背後叛国之徒,这才能够还诸清白;又一面邀功似的言及自己为此劳心费神,听闻城主夫妇被捕入狱後,四方奔走,就是为了不让她担忧云云,让宜芍看了直想发笑。
担忧?
事发之後,他何曾在她脸上见过担忧二字?
此间筹谋,将城主父母送入大牢,由她以郡主身份代表一城之利嫁入东g0ng便是计画的一环,太子自然心里再清楚不过,此番说词写得言情并茂不过是为了安抚。
虚情假意,这太子演戏的能力如此低劣,倒还b不上时虞舟呢。
想起时虞舟,宜芍心下不免有些烦闷,面sE亦淡了不少。
槐香察言观sE,知道她眼下心情还不算糟,遂提起了早前东g0ng来人转述之事:「对了,东g0ng那边的人说,太子殿下已让礼部将大婚典礼一事提上日程,算算时间,从g0ng中旨意择定太子妃人选到现在已有月余,想是该让您开始着手准备了。」
宜芍慵懒:「嗯,是差不多了。」
太子妃的册封大典,即是朝臣对太后还政的最後通牒,一旦太子娶亲,便不再是从前年少势弱的少年,能够亲自掌权,主持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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