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格目光微动,宜城城主虽不成威胁,可这城主之nV偏偏为先帝下令册封郡主,认真算起来倒也入得皇室宗谱玉牒,有尊位在身,他确实有些难办。
他迟疑片刻,只惺惺作态地道:「这……奴才恐怕恕难从命。」
「是吗?」
宜芍抬了抬眼皮,瞥向身後,只见身後顿时跟来一队人马,俱是g0ng中禁军,而如今禁军调动乃是太子之权。
她抬手举着东g0ng太子的令牌,道:「东g0ng太子有令,宜城一案事关重大,危及国朝根本,遂今遣禁军特来请城主及府中一应相关人等,回京问讯。」
「这……东g0ng之令,我等自不敢不从;只是太后懿旨……」
「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宜芍没有多言,只是弯了弯眉眼,笑眯眯地道:「汪秉笔,是想抗旨呢?」
抗旨……
汪格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她身後,院外银甲铁卫手持长枪,於外头沉沉包围了一片,螳螂捕蝉,麻雀在後,如今局势陡转,妄想瓮中捉鳖的人,倒成了困於瓮中的猎物。
他面sE一变,咬了咬牙,一会儿才抬起手来,不甘地道:「……都住手。」
两军相争,相处之地便是战场,你进我退,你来我往,b的不是兵力,而是计谋。谁计高一筹,站的位置更高,谁就有话语权,胜负成败不过是一句话。
宜芍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看见了廊下形容狼狈的城主夫妇,她的父母。记忆里雍容华贵的形象褪去,她试图想去在他们身上找寻一些过往慈Ai的、温暖的回忆,可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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