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的那番话看似在好意提醒,实际上只不过是一种心理战术罢了。
傅欲眠叹了一口气,恨不得将陆清酌接到自己身边,全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准离开自己的视线。
她害怕陆清酌因为对方的话对自己心怀芥蒂,更害怕她的alpha因此受到伤害。
裴烟就算是和她有血缘关系又怎样,傅家族谱始终没有她和她母亲的名字,她错就错在投胎投错了地方。
傅欲眠不可能会同情第三者和她的孩子,这是原则问题。
“你不想去就不去”
“韩湉。”傅欲眠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叹了一口气说:“你派人去把清酌名下所有房产的摄像头都拆掉,记住不要让她发现任何痕迹。”
韩湉:“……”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早干嘛去了。
两个人好像都有点大病,傅欲眠病得更重一些,要不怎么说你俩天生绝配。
韩湉拆监控去了,顶楼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傅欲眠一个人。
她静静地靠在沙发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傅欲眠想,如果她这个时候有了孩子,一切难题是不是都会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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