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莉摇头。
“非见他不可吗?”
“非见不可!”
“能问问为什么吗?”要不是今天正好有人在巡视外面情况,她被冻死在海里都没人知道。赌上性命也要见,莱欧斯利开始怀疑究竟是不是爱情了。
霍莉默不作声,读八年书没毕业,太丢人了。她抿抿嘴唇,抬眸望着他,小声说:“一些不太方便告诉你原因,我现在可以见他吗?应该方便一点吧。”
莱欧斯利就知道她不是冬泳爱好者,语调严肃起来,“探视犯人请到歌剧院入口填申请表。”
霍莉望着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可怜,感觉他是吃这套的。
诚然莱欧斯利会对合自己心意的可爱人物或者事物放纵一点,但也只有无关紧要的一点,不能越过他的底线。
他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别把我的心软当做控制我的工具。”
“我没有……”霍莉底气不足。
莱欧斯利没把话说得更直白,“护士长等下回来给你打针,你可以在医务室养病或者回到水上,但没有我的许可不能在梅洛彼得堡随意走动。”
“我知道了。”霍莉像泄气的皮球不再挣扎,她已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她拉拉被子盖住自己,想一个人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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