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件事怎么越扯越复杂了,合着最开始不就是屈跟你结仇了嘛,现在怎么柴京、秦椋越等一群牛鬼蛇神都给牵扯进来了?有必要嘛?”
宴会结束后,念羽白听玉凌大概一说,不一脸匪夷所si的表,险些以为玉凌是在一本正经地胡扯。
您阅读的内容来源于【小说2016 www.xiaoshuo2016.com】
“事实如此,我也很奇怪柴京为何如此大动g戈。”玉凌摇摇头道。虽然有天之提供的一大堆信息,但他想来想去也始终理不出个silu来,索将资料玉简拿出来,跟念羽白一起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念羽白忽然指着两行字道:“我感觉这一点很可疑,说不定就是关键。”
玉凌顺势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出来历未知,疑与暗旋g0ng有一定关联,最早出现在华域归楠州,疑修有某种特殊功法,可以使自魂力得到跳跃shi 增长,但似乎要借助到他人之力,此有一例证……”
这个例子说的是柴京在几年前曾经救了一个同届的书弟子,那个弟子很是感激想要报答,然后不知道这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那个弟子忽然退出了书,在沧澜城某个偏僻的角住了下来,从此很少出现在人面前,就算出现了也是遮着头脸,仿佛见不得光一样。而一个月后,柴京的魂力就接连突破了两个小境界。
玉凌当时就联想到了屈,因为这两人的状况实在是太相似了,但除此之外,他也理不出什么多余的头绪,但经历了今天这一番事,他忽然明悟了什么。
“他的这种功法需要借助他人之力……那么可以猜想,这需要那个人是神智清醒而自愿的,否则无法达成,”念羽白与玉凌对视一眼,缓缓说道:“你说屈现在也得销声匿迹,跟这个例证中的书弟子一样,那么他应当也是和柴京达成了某种协定。屈付出某种代价助他修炼功法,而柴京则可能是要保证屈的安全。”
玉凌点点头,这个猜测合合理,因为那天他借屈之手摆脱了追兵后,屈必然会恐慌无b,知道自己撞破了他的事后肯定会升起对他的必杀之心,而他在那种慌不择lu的况下,第一时间肯定是要寻求大修者的庇。那么根据资料,屈所认识的人中实力最高的就是柴京了,而且平日里屈就习惯把他当做靠山。
“而根据柴京果决狠辣的格,肯定不愿意被动地等我去找屈的麻烦,而是想抢先下手直接解决掉我,然后屈就会Si心塌地为他卖命,以某种代价助他修炼功法。正巧柴京现在的魂力陷入了过渡期颈,如果得不到屈的相助,恐怕他要等上好几年才会突破到分灵境,所以他才如此不辞辛苦摆出这么大阵仗对付我。”玉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虽然这都只是猜测,但他感觉不会再有第二种解释了。
念羽白耸耸肩道:“按照正常况下的发展,秦椋越邀请了小主,你肯定就不会出席宴会,最多只有我和小盛两个人前去。而柴京想通过控制住我们来对你下手,也只有营造机会选择在书之外的地方,否则书人多眼杂委实不方便,而且很难找借口专门支开你。至于小盛那没心的儿时好友盖蒙,恐怕为了获取修炼资源早就成了秦椋越的忠实走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将这整件事完全拆解了,玉凌不摇摇头道:“可惜他还是太不小心,从一开始就走漏风声起了我的注意。”
念羽白翻了个白眼道:“不是他不小心,是你太小心了,再说雷群跟你提起这件事纯属然意外,他不可能将所有事都完全算计好,否则他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说着他又瞟了一眼旁边酒醉后呼呼大睡的周盛,无奈说道:“上回因为我的缘故连累了你们,这回又有人因为你的缘故对付我们,咱俩可算是扯平了,小盛就完全是无辜受害者。”
玉凌嗤笑一声道:“哪里扯平了?这回我提早察觉,你可没受半点损伤,至于小盛……还是让他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