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程嫣醒来得b闹钟早五分钟。

        窗帘没拉严，一道清晨的光正好落在床边的镜子上，把她半张脸照得发白。她没有立刻起身，只闭着眼，缓缓呼了一口气——她的身T已经习惯了这种「不被提醒的准时」。

        手机萤幕亮起，是助理的讯息：【今天导演会试新的青阙戏，你在第一组。】

        她眼神掠过「新的青阙」几个字，没有表情，只回了一个「OK」。

        程嫣下楼时，外头的风b想像中凉。她穿着浅米sE的大衣，耳垂上是小颗珍珠耳钉——不是当天角sE需要，而是她早已知道，进剧组不是只为了演戏，还要演一个随时可以上镜的「自己」。

        ————

        进剧组时，梳妆间空无一人。她拉开自己的置物柜，里面一排整齐的妆具和发饰摆得一丝不苟。化妆师进门时吓了一跳，说：「你怎麽这麽早？」

        她只是笑了笑：「怕临时调戏，还没热身。」

        这话不是客套。

        她坐在镜前，一边让人上粉，一边默念台词。光线从侧边落下，把她的下颌线割得清清楚楚。她的每个字音都咬得标准、清晰，像是从课本里走出来的示范学生。

        但那一瞬间，她看着镜中自己JiNg致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

        「也许，我只是把每场戏都演得‘刚刚好’，却从来没人停下来看我到底在演什麽。」

        棚内的灯还没完全打开，一排排设备整齐摆在场边，摄影师正在校焦，导演坐在监看萤幕前，脸上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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