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书还来不及反应,侍卫已然将之一把跩住,刘尚书扯着嗓子朗声道:「老臣大半辈子为甯国贡献,大王此举怕是要遭後人议论啊!」刘尚书双手卖力一扭,将侍卫甩开,瞪了侍卫一眼,方整衣敛容道:「微臣慌恐,为了江山社稷,还请大王放出您的胞弟尹公子,否则……甯心浮动,难保安稳。」
闻言,东陌尧手心握出血痕,终是忍住怒气,冷笑道:「东陌尹十年前擅自发动令州一案,自视甚高,目无先王,先王在世时,早已对他有所忌惮,你又是个什麽狗东西在这里为乱臣贼子辩解。」
东陌尧言罢,朝中一片Si寂。
刘尚书苍白的面容上毫无惧意,半晌,只拱手沉声道:「老臣年岁已高,无所求,只愿甯国子民得享太平,不再受战乱之苦。尹公子身经百战,若能复任护国将军,定可稳定军心,保我甯国江山不坠!」
话音方落,东陌尧只冷冷扬手,侍卫立刻上前将他压下。
「来人,把他拖出去,斩了。」
文武百官脸sE大变,却无一人出声,唯有刘尚书在被拖走时,仍振声喊道:「大王莫忘,天下不是一人之天下!」
那声音,终在殿门之外断了。
东陌尧望向群臣,语气Y沉:「还有谁,要替那乱臣贼子求情?」
众人跪伏於地,噤若寒蝉。
他冷笑一声,转身负手而立。
只要这万里江山是属於他的,悠悠之口又算得了什麽?
多日远行後,令骁军抵达西域边境。
远边天际铅云重重,不一会儿,竟下起雨来,所到之处,皆是白茫茫的雾气,将远山近沙笼得淡了,远远近近只有苍茫雨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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