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这些不是要你同情我。」

        蒋元豪的头垂得很低，声音沙哑。

        「我只是要告诉你，我就是有病，我就是个人渣，全部所有的一切就是我自作自受，不要原谅我，原谅有什麽用？他们说你被捞上来时几乎没有呼x1心跳……是我差点毁了你的人生，我就差那麽一步，手上就多了一条人命，背上又多了一条罪。」

        「恶心的不是你，该Si的也不是你，没人在意的从来就不是你……是我。」

        「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江莀。」

        病房里沉默了一阵，韩余繁没有说话，蒋元豪也没再开口。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又道：「之前打伤你的赔偿，我会尽全力还的，银行也能贷款，我不会欠着的。」

        「不用。」韩余繁打断了她，「你妹妹还需要你养，她的医疗费你本来就不够付了不是吗？」

        「总会有办法──」

        「办法，什麽办法？继续打你的黑工赚钱，把你妹妹就这样扔着？」韩余繁的语气难得咄咄b人，「蒋元豪，你难道要放弃她吗？」

        蒋元豪愣了一下。

        「你知道放弃是什麽意思吗？理由才没有冠冕堂皇。」他看着蒋元豪，一字一句道：「这是抛弃，你把她当垃圾，把一条命当玩物。」

        蒋元豪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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