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彦棋小声地道:「贴布……」
林澄风微微一笑,俯身伸长手臂,轻松就从一旁的cH0U屉cH0U出一卷贴布。
就在这时,眼尖的记者忽然出声:「啊,选手宿舍里有蚊子吗?澄风,你脖子後面好像被叮了。」
林澄风愣了一下,很快就顺着视线反应过来,他瞥了吴彦棋一眼,然後淡定笑道:「是啊,昨晚确实遇到一只特别大的蚊子,咬得可凶,看来该去买蚊帐了。」
记者恍然大悟,点头附和:「林投手可能在美国待太久,不知道这几年台湾的蚊子越来越猖狂。」
「没关系。」林澄风不疾不徐道:「我再问问看我的防护员有什麽防蚊措施。」
说完,他终於把贴布递到已经红得像苹果一样的吴彦棋手上,「来,给。」
吴彦棋头一撇,气急败坏,「不用了!」
经过一番波折,吴彦棋终於可以开始他的工作。
他熟练地按上林澄风结实的大腿後肌,眼睛却离不开自己留下的那道痕迹,脑中自动回放起不合时宜的记忆。
指尖陷入肌r0U的触感让他想起昨晚,这双强壮的腿是如何将自己困在床铺和那人之间,温热的肌肤相贴,林澄风的膝盖顶开他的双腿,将他牢牢固定在身下。
吴彦棋记得自己当时无助地抓着被单,把脸埋了进去,而罪魁祸首只是低笑着俯身,用嘴唇磨蹭他的颈侧说:「你要看紧我啊,我受伤了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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