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反应,广元子的心里闪过四个字:适可而止。
生为人师,即便她没有在最后的十秒中迅速离开,也该在她吓懵的时候中断y邪之事。
他修行了两千多年,中止念头本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此刻却如何都做不到了。残留在唇边的温柔,就像是渗入骨髓没有解药的毒药,唯一的续命方法就是继续要她。
人X往往如此,越是挣扎越是堕落;越是觉得罪恶,越是无法抑制地想要沉沦;越是清楚自己是她的师父,是父亲般的存在,越是想要超越不该超越的。
他像是中了邪,脑子里全是她和那鬼缠绵深入的画面,那画面每停下脑海里多一秒,想要得到同等的甚至超出的念头就多一点。
漫长的对视过后,明尘的脸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慌忙垂眸不敢再看广元子一眼,小声开口,“师父,你是不是……唔……”
嘴巴再次被封住。
这一次,没有浅尝试探,也没有小心深入,疯癫地、霸道、不容抗拒的吻一下深入喉间,狠狠嘬x1狠狠掠夺,转瞬便将她口中的氧气夺得gg净净。
接吻只有短短几次的明尘哪里抵挡住师父这样的吻,舌头麻了脸僵了,强烈的窒息感遍布脑海。被舌头塞满的嘴巴里呜呜咽咽的,就被口水溢满,连吞咽都变得困难无b,溢出的口水只能顺着嘴角往下滴落,挂在下巴处感觉羞耻极了。
大脑在缺氧,脸红得厉害,明尘难受地抓紧广元子的衣服想推开他换气,可他抱她的力道大到无法挣脱半分,身T被他圈在臂弯里锁Si,稍稍一动骨头就痛得厉害。
毫无办法的明尘,只能扯紧他的衣服,呜咽声,求饶着。
可不及等到被他放过,他的手突然落在她的K子上。反手用力一扯,宽松的长K就被扒至大腿,PGU被他的大手用力抓住……好疼!
“师父!”
明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在PGU被抓住的一瞬间挣脱他的深吻,双手抵在他的肩膀将两人隔出缝隙,确认地看着他,不敢相信师父会对她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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