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问起来了……”零夜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回答我。”影落兮的声音忽然冷y起来。

        “如果真说起来的话，应该是像天使一样的存在吧……”

        零夜突然想起六岁时初见颜依婷的模样，还有那双如同子夜般的黑瞳，但随即话锋一转，有些黯然伤神：“但是我知道啊……来到这个世界上，即使是天使都会做坏事，可是明明知道，却还是不忍心惩罚。”

        “天使都会去做坏事……那我呢？”

        影落兮垂眸看着自己指尖熄灭的烟头，苦涩的扯动嘴角：“这个浑身沾染着血W的恶魔。”

        “你就是你。这世上独一无二，至始至终都不会改变的影落兮。”零夜看着她，难掩嘴边温柔的笑。

        “其实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扔掉烟头，影落兮踮脚吻上了零夜的唇。

        那个要去惩罚，你那做错事了的天使的混蛋。

        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烟草香，零夜和她微微拉开距离：“我Ai的就是你这幅混蛋样！”

        “那如果你的天使先伤害我这个混蛋……”影落兮将目光对他对视：“那混蛋是不是也可以狠狠地报复回去！”

        “……”零夜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影落兮苦笑着闭上眼睛：零夜，无法舍弃两方中的任意一方，那不是温柔，那不过是软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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