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却坐在客厅,盯着那个方匣。
灯光忽明忽暗,像一双眼睛在与他对视。
他伸手,轻轻掀开一点盖子。
里面传出低低的嗡鸣,像有人在耳边讲悄悄话。
断裂的句子、重复的片段,全都挤进脑子:「第七日循环」、「安稳纯净」、「小船还没修完」。
他猛地合上盖,冷汗从背脊冒出,x口的册子在震,像要撕开他。
半夜,母亲忽然起身。
她走到窗边,对着夜雾低声说话,像在回应什麽人。「嗯,我知道…明天会准备…」声音温柔,却不像对儿子,而像在接收指令。
沈清悄悄靠近,听见她最後一句…「只要清乾净,就不会痛。」
他心脏一缩。
窗外的雾翻涌,像有无数眼睛贴着玻璃往里看。
母亲转身时,脸上仍是笑。「清啊,快睡吧。明天还有事呢。」他盯着她,喉咙乾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回到小房间,他靠着门,册子摊在腿上,字一页页闪过,像要自己往外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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