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辉,我们都是在保护你,你不该这麽消沉,这样我跟柏承都会难过的。」
「我知道了,谢谢柏承!」
「总而言之,空白信的部分确定是翁季洋了,但是买凶揍人以及寄送鸟类屍T的幕後真凶还不确定。」
贵政听了柏承的总结後,沉思了一阵子。
「不够,如果凶手真的财力很够,那为什麽不乾脆找一个专业点的来SaO扰贵会呢?」
「贵政你的意思是?」
「字面上的意思,如果我是真凶,一定不会找翁季洋来负责寄空白信,但是为何找他这点我完全没有头绪。」
「说的也是,而且在装监视器前都有机会闯入我们家偷我的东西,他却没有拜托翁季洋这麽做,这又是为什麽?」
贵辉说出了最让人可疑的一点,贵政双手交叉在x前说:「等回去看看监视器吧。」
贵政起身後对着柏承说:「出院後记得到我的诊所看病,你还有内伤需要用中药调理。」
「蛤啊,我最讨厌吃中药了!」
「呵呵,就当作你Ga0砸我跟贵辉第一次约会的小小复仇吧。」
贵挥手挽住贵政的手臂,对柏承吐了舌头後说:「贵政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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