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整整三天,没日没夜的折腾,每次她醒来要出发就被这人一句话劝回去,更可恶的是,什么休息,一到晚上就不顾她又累又乏化成禽兽,偏生她还心疼这人难受,一次次让他得逞,可恶,可恶呀!
心里一边想着,又挡不住困意来袭,一会就沉入梦乡。
北云霄咧着闪亮白牙刚想发誓保证一翻,耳边景袖的浅呼声便传来,眸光一闪心疼,是他太不节制了,取过一旁的绒锦被给景袖盖上,为她调整好舒服的姿势,乖乖坐到对面。
提起案桌上的墨笔,一笔一画在宣纸上g勒起来。
道路再平,但也摇晃不稳,他执笔的手却不见丝毫抖动,g勒出对面软榻上人影的黛眉红唇,神sE格外专注。
“叮叮……”一阵琴音传来,执笔的手微颤,眼里闪过流光,忽又笑笑,云淡风轻的继续描着手中画卷。
队伍渐渐远去。
城门上。
妖姬的琴音一遍遍回荡,待再也看不见队伍的身影,修长的指尖才滑过琴尾,琴音渐歇。
“这一曲……你可听见?”他喃喃道,在春风里问着。
“公子。”身后芳嬷嬷一怔,轻唤,眼里尽是心疼。
“准备下出发吧。”清润的声音,已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漠。
“嗯?”芳嬷嬷不解,问道:“公子,我们要去哪?”
他缓缓站起,大朵的曼珠沙华从地上拖起,他怀抱被景袖当掉却不知从何寻来的“凤鸣”,纤细的身姿映在风中,妖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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