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为了景袖,真的跪了。
鲜血不止,顺着森冷的鼓皮涓涓流着,膝盖上的血肉绽开,似乎骨头都裂了。
北云霄颤抖着,薄嘴苍白近乎透明,他双手按着膝盖,浑身冒着冷汗,挺拔伟岸的身子佝偻着,似乎再也直不起来,这一下,他没留半点力气,因为怕,怕这铁鼓不破,怕他的袖袖没有机会醒来。
可是,这灌了近三百斤铁水的大鼓没有丝毫动静。
三跪破鼓,一跪已伤的这般,要再两跪又会是怎样?
颤栗,用了近乎一刻钟的时间,北云霄才适应双膝的痛,他轻移着双膝,想要站起,因为刚刚那一跪的力道太大,皮肉炸开,鲜血流淌,时间又过的太久,他双膝炸开的血肉已经被血Ye凝固在鼓皮上,这一轻微的动作,竟活生生撕扯下他的膝肉,疼的他一个不稳,咚的一身又跪在铁鼓上。
痛,撕裂血肉的痛,来的猛烈,来的至深,密密麻麻的虚汗瞬间沾Sh衣襟,顺着肌肤滑落,鲜血混着汗Ye在铁鼓上晕染开。
“主子!”惊呼,天翼等人已到,他们一个闪身,落到北云霄身侧,双手伸出,想要去扶,看着满眼血sE,又不敢动作。
佝偻的身灼烧了每个人眼,弯曲的双膝刺痛了每个人的心,泪粒控制不住的萦挂在眼眶。
“扶我起来。”虚弱的声音落出,声音都颤抖着。
一旁的天翼谷玉迅速上前,小心动作。
有了两人的帮忙,佝偻的身子终于站起,一点一点,在月sE下,挺立。
“退后。”轻拂两人手腕,北云霄道。
“主子,我替你跪,我替你跪好不好。”天翼拉着北云霄手臂呼道,泪控制不住的落下,随着夜风,落入山谷河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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