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楠门一开,首先感受到是扑面而来的冷压。
景袖眸眼冷sE,仰靠在最右边的太师椅上:“说说,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头脸上的肌肉微跳了跳,呆目的眸子转呀转呀,半响才道:“误伤。”
“瞧着没,瞧着没,这人都承认了,误伤也是伤,打人了还想跑,我可是追了他好几条街,这人倒好,还不理人,连个赔礼道歉的话都没有,我这笔帐不算算,心口这气咽不下去呀……”聒聒噪噪,绣着JiNg致粉桃的衣袍舞动着,兰花指高翘,随着他的一言一句,涂着血红梨花胭脂的红唇一张一合。
这人面相英俊,偏生一举一动都是娘气十足,反差太大,实在让人忍不住恶寒。
饶是北云霄见过形形sEsE的人,也忍不住感慨,果然极品还是非常多的。
还是她媳妇有定力,瞧袖袖坐的,稳如泰山呀。
稳如泰山的景袖现在极想封了这聒噪男人的嘴,念念叨叨简直跟唐僧有的一拼。
“闭嘴,我没问你!”煞气,即使理亏,也不能输了架势。
“哎呀,这怎么能闭嘴呢,这事要不说清楚,我这夜不能寐,白不能食呀,瞧我这心窝子早就疼的麻木了,你不懂这痛呀,简直是钻心挖骨的,你说我一个瘦弱公子,怎么能承受这么大的痛呢……”
屋外。
谷玉由衷感言:“原来话多是这么惹人嫌啊。”
一旁的天翼翻了个白眼,你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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