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沨问:“后面呢?”
莫声闻说:“后面有一大段,全都被用胶布黏掉了,然后就直接跳到了结尾:假使有一天,我无力抚养小风,我会主动告诉你们的。只要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会给小风一个很好的未来,请相信我,祝好。”
林清辞痛心疾首:“我从来不知道她有抑郁症,还是那么严重的抑郁症,都到快自杀的程度了,而且还是生理X的,我当时收到信,还发消息给她,劝她乐观向上,有什么困难和我说……我真是太蠢了!啊!我从来没有理解过她……”
林清辞又像当初那个晚上一样,无声地流泪。
车里更沉默了,季沨说:“不怪林老师,终究是疾病的错。”
莫声闻叹道:“唉……她为什么就从来没告诉你呢?”
林清辞说:“我们不是疾病患者,无法理解,可能有时候只要说出口,无论对方什么态度,都没法再被当成一个正常人了吧。”
无论是恶意的歧视,还是善意的同情,终究都仅仅是不同颜sE的滤镜。
季沨看着莫声闻捏在手里的信纸,中间有个白白的大空,季沨又问:“为什么季老师要把那么一大段黏掉?”
莫声闻说:“不知道,或许,这中间全都是她对于要不要把你再送回来的纠结吧。”
“刚刚的两张信纸,都是她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写的吗?”
“是的,落款在当年二月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