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话看起来平稳,可你永远不知道哪一句会突然变成问题……会让人接不下去。」我笑了一下,「压力一直都很大。」
她终於开口,语气慢了些:「他有次有提过你写的email,说你寄给他的邀请信,条列得像报告。」顿了下,又补了一句:「他说那时候就知道你很用心,很在乎。」
我苦笑了一下,视线没离开前方:「那时候每封信我都改好几遍才敢寄。太怕写不好。」
车内陷入短暂的静默。
她像是思索了一下,才问:「那你现在……还会怕他吗?」
我低声说:「不是怕吧……那时候只是很希望他能看见我吧。」
她没再追问,只是又握紧了一下方向盘。车内又静了下来。
——
我开始试着衡量。
如果站在她男朋友的角度、站在职涯的路口、站在曾受提携的晚辈立场——我都应该点头答应。
说到底,我们那些熬出来的模组和演算法,也不是我一个人写成的。
是整个团队,是一群曾经也和我一样咬牙撑过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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