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生想到他了解的,也是觉得冯家倒霉。
“冯廉也是个有脾气的,就算爹娘压着他同江娟成亲,他也不入洞房。后来干脆以求学为名常住书院。”
“那个江娟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把冯廉弄回家。直到冯廉娶了自己夫子的女儿做了平妻,江娟大闹婚礼。”
“冯廉的平妻可不是个受气的主,当即在众宾客的面前揭露了江娟当初的龌蹉算计,让江娟无地自容。”
“她这是木匠戴枷锁,自作自受。”
“你表姨母说,从那以后江娟的性子也就更执拗了。”
江妍是同江娟一起长大的,她当然知道江娟是什么脾性。没有那个公主命,却有那公主病。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应该和她娘一样的对她,否则你就是坏人,就差当面骂人家大逆不道了。
“那个江娟胆子奇大,和她娘家一起背着冯家收受了很多不该收的东西。这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她收了清江县令夫妻的好处,把清江县令做的恶事都栽赃到冯永寿的身上。”
江妍知晓江娟和她娘没良心,还一肚子坏水,可她没想到江娟还是个大煞笔。“她陷害了冯家,她自己也完了。”
“可不是么。冯家人全部下了大狱,清江县令就找了一个江娟最闹腾的由头,打了她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这五十大板下来哪还有命。”
“清江县令根本就没想让她活着,板子打了一半就咽气了。”
“害人害己。”
江妍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原身的爹娘,“那我爹娘他们有没有受江娟的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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