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程砚曦强迫她的床事和种种夜不能寐的场景,程晚宁第一次萌发了求救的念头。
程砚曦私下X子恶劣,冷血暴戾Y晴不定,在爷爷的寿宴上都敢为所yu为,后面会指不定会为了利益做出什么。
既然爷爷是地位最高的家中长辈,她又何尝不借着他的威严脱离这个祸害?
想到这儿,程晚宁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暗示:“谢谢爷爷,我好久没来您这儿走动过了,有点想念之前相处的日子。不知道今天结束后,您有没有时间留下来聊……”
话还未完,一GU力掐上了她的大腿——
b上次的位置更往里,且缓缓朝内侧腿心靠拢,紧贴着裙摆下的内K边缘摩挲。
敏感地带被人突袭,她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指节一抖,随之传来杯子落地的清脆声响。
“啪嗒”一声,玻璃四分五裂。
餐桌另一端,吃得正香的程国伟不明所以地看过来,全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程晚宁忙不迭躬下身去,清理满地的玻璃渣:“抱歉,我没拿稳。”
“不用收拾,这些碎片留给管家打扫就行,别把手割破了。”程段升隐约察觉到端倪,关切询问:“你的脸sE不太对劲,身T不舒服吗?”
程晚宁支支吾吾地发出两个音节,怕身侧的人冒出什么动静,没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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