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不是做生意的吗?什么时候改行了?”
“卖鱼生意怎么不算生意呢?”
见她Si不承认,苏莎又从侧面出击:“那‘薪水不定’是什么意思?”
“得看钓上来多少条,有时候没鱼。”
程晚宁解释得头头是道,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苏莎差点就信以为真了。
她实在找不出破绽,g脆把表翻到背面,指着那三个龙飞凤舞的草字,音量猛然抬高:“还有这个家长签名,是你自己签的吧?”
前面训了半天,程晚宁内心始终没有什么波澜,却在听到这句话时,面sE蓦然一变。
她为了躲程砚曦,特地没告诉他表格的事,更不愿意拜托他签字。
程晚宁yu言又止地张了张嘴,下一秒就被苏莎不留情面地打断:“别解释了!你的字化成灰我都认得,别以为字丑点就能冒充家长了。今晚给我拿回去重签,看不到家长签字,我就跟你表哥电话联系。”
苏莎二话不说地结束谈话,并从文件夹中cH0U出一张崭新的表格拍在程晚宁面前,让她重新填写。
长达二十分钟的清晨教育划下句号,程晚宁攥着那张空白的表,心头却更沉了一截。
心事如同水淋淋的苔藓,被蓄谋已久的海啸淹没。
程晚宁本想找同学代签一下表哥的名字,但转瞬想起苏莎那张怒形于sE的脸,便悻悻打消了仿签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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