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剥开她染血的作训服,那道伤只剩一条模糊的血痕,甚至在以r0U眼能够看到的速度愈合。
“你……”
维尔纳以为她擅自使用违禁药品,责备的话停在嘴边没忍心说出口,最后还是替她隐瞒了这件事。
学员们陆陆续续搀扶着迈过终点,听到长官宣布成绩后纷纷应声倒地,面sE惨败地呕出一片胆汁。
只有她坐在医护车旁边,平静地等待维尔纳包扎她的伤口,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就只是简简单单走了一段路。
可是维尔纳知道,其实她很拼命。
不小心对上维尔纳关切的目光,她立刻低下了头。
维尔纳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很想问她痛不痛。
但这是只有弱者才会问的问题。
第二天,维尔纳联系了自己学生时期的好友加兰德。
加兰德毕业后去了KRB的脑科学研究实验室,对那种违禁药品应该会有所了解。
可是加兰德告诉他,根本没有这种药,就算是轻微的皮肤擦伤,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结痂后才能完全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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