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结束的时候,方擎安的遗T终于回到了父母身边。
他被维埋在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冰川溶洞里,夫妇两人和搜寻人员在雪山驻留了许久,日复一日寻找他存在的痕迹。
所幸,他们找到了方擎安。
母亲拿出了保存多年的r牙,与方擎安的骸骨进行齿科b对,终于证实了他失散二十年的身份。
冰冷的岩石延缓了身T腐烂的速度,清澈的雪水一遍遍浸润着他g净的灵魂。
手腕上的那只表永远地停留在了爆炸的瞬间,宣告着他与这个世界离别的时刻。
那时,维一路艰难跋涉把他安葬在此,想让他一直安静地睡在这里,永远不会被人打扰。
可是后来,她改变了主意,她没想过,原来他还有“家”这种有人一直在等待他归来的地方。
方擎安与父母失散那年,联邦分裂,边境线上筑起了一道道防御工事。
十年后的某一个深夜,英兰如往常一样从音乐学院的练琴室归来,看着他一天b一天高的背影,夫人突然放弃了每天清晨在电台播放那条寻人启事的录音。
她好像已经接受现实了。
可是每一次看向英兰时,她总是会忍不住想透过他看到另一个影子。墙上的三人全家福,永远有一个看不见的第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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