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劝你不要在你的总统先生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人生有这样的机遇可不能白白浪费。”
“……你在说什么?”
“不要误会,我是真心实意地在劝你。”
加兰德轻轻弹了弹烟灰,又深x1了口,他的烟瘾似乎b以前重了许多。
“如果你只是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我想,没有那个必要。”
“我们都是军人,身上都肩负着必须要完成的使命,只是立场存在偏差而已,我不会因此怨恨你,维更不会。”
“既然你已经康复,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这里,回到正常的人生轨道上。”
“所以,你现在在逃避什么?”
攥紧的拳头发出了一阵脆响,英兰为自己筑起的一层壳,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被人呵护着,从来没有人敢拆穿他。
莫名的恐惧在脑海里蔓延,可是他表现出的只有无能为力的愤怒。
水杯被英兰打翻了,滚水泼溅在实木桌面,蒸腾的雾气裹着瓷杯碎裂的脆响,像只困兽濒Si的呜咽。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是要和我交换吗!你的条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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