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攥紧了手里的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根本、不了解他，你永远、都不可能替代他。”

        沈铭春浑身都在发抖，微弱的光线下，那双剧烈颤抖的瞳孔显得异常醒目，像两团被狂风吹动的火种，脆弱得随时都会被吹灭。

        不过瞬间，他全身的力气好像被cH0U空了，狂乱扭曲的面容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Si寂的苍白。

        眼中只剩空洞的绝望，他的身T仿佛只剩下一个躯壳，不做任何反抗，瘫倒在椅子上，任由她的刀划伤自己的皮肤。

        殷红的鲜血涌出，维立刻cH0U回手，扔掉了她的刀。

        “这是什么……？”

        维用力扯开沈铭春的衣扣，露出了他的一小块x膛，没有一丝血sE的苍白皮肤上长着一排排蛇的鳞片，环环相扣，形成一道道青白sE的纹路，在x膛的起伏下散发着美丽的光芒。

        “你……”

        维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了手抚m0着那些鳞片。

        那是，如此熟悉的触感。

        “你……你还好吗？”

        沈铭春空洞而迷离的双眼四处寻找着维的方位，他的嘴角微微动着，像是在跟看不见的人说话，口中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词句，强迫自己接受某种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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