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西官满脸的喜出望外,他径直向英兰冲了过来,忽然又犹豫着停下了脚步,“对不起,是我打断了您的救援工作吗?”
是的,她说的没错,他就是一名西国的军人,并且在战时特别授予了高规格的军衔。
是的,他们曾经是血海深仇的敌人,是你Si我活的对手,那场婚礼,就是英兰最后的任务,是为她JiNg心谋划的葬礼。
很显然,最后他失败了。
英兰闭上眼睛,深x1了一口气,试图强迫自己回想起某些记忆,却再度T会到那种身T好像被强烈的电流贯穿一样的痛苦,灵魂被劈成两半的撕裂感。
他还是什么都没能想起来,脑海里只剩下她的那张平静没有波澜的脸。
“少校,您还好吗?是不是太累了?”
英兰镇定下来,摇了摇头。
“您不记得我了吗?”
年轻军官一脸的失落,“我是您在陆军学院的后辈啊,b您低两个年级,在学校时我就特别仰慕您,把您当做我的榜样。”
英兰盯着他的脸,认真在回忆寻找着。
完全……不记得……
尽管英兰十分地迷茫,但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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