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渲“嘶”了一声,刚想看看手有没有破皮,就听见此刻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想起:“手怎么了?”
是裴渐。
简渲停下抬头的动作,重新把脑袋黏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
裴渐哑然,他拿起简渲放在腿上的手,看了一眼,“没有破皮,只是有点红。”
简渲安安静静地,安静地裴渐以为自己现在看见的简渲是个假人。
如果不是简渲把放在自己掌心的手抽走的话。
手心也空了下来,裴渐觉得这种情况很像那天简渲知道自己是他班主任的儿子的时候。
“怎么又不理我了?”裴渐问道。
简渲闷闷地声音响起:“你不害臊吗?”
裴渐立马反应过来简渲说的是早晨自己发出去的消息,他失笑,只能说道:“这是人正常的生理情况,你没有做过这种梦吗?”
简渲头微微抬起来了一点,左右,摇晃了一下。
“行,你是乖孩子,我以后不说了,”裴渐笑了一下,把简渲拉了起来,又问道,“你不吃饭?”
然后就拉着简渲从教室里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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