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听了有些激动又有些担忧,看着闺女道:“那你们怎么打算的?”
陈秋霜奇怪地看着她,“从南肯定是回城啊。”
陈母听了焦急地拍了她手臂一下,“我问的是你?你打算怎么办?从南有没有说带你一起回城?”
陈秋霜听了陈母的话一怔,其实她心里没有想过跟着回城或者不敢想,她知道城里花销大,而且城里不像乡下房子随便建,苏家房子不大,她们一大家子进城就没地方住了。
陈秋霜低下头,“从南带小闺女回去,大宝二宝跟着我在乡下。”
“那怎么行!”陈母急得声音都高了许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闺女,“从南回去了,他是城里人,那他还可能回来吗?你不一起去,夫妻分居两地,哪怕你们两个人现在感情好,未来谁说得定?”
村里之前也不是没有娶了媳妇的知青有机会回城时,便抛妻弃子了。
陈母可不想让自己的小闺女遭遇这样的事,哪怕苏从南这个女婿很好,但是陈母不敢赌人心,人心是最经不起堵的。
陈秋霜垂着头默默无言,陈母看她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你跟从南好好谈一谈。”
晚上,苏从南把三个孩子哄睡,转头就看到妻子坐在床边,脸上一片忧愁。
走过去把她揽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秋霜,你有心事?”
陈秋霜仰头看着丈夫,哪怕这几年的劳作让他的皮肤变得黝黑,手变得粗糙,但是他依然有一种俊朗的帅气,行为举止也没有被村里的男人同化,带着一种哪怕在泥土里滚打也磨灭不了的知识熏染的沉静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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