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萧暮的肌肉不自觉便从僵硬紧绷逐渐慢慢松弛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打断了谭果,只是耳边听着对方和安迪相谈甚欢的语气,他心底暗觉不妙。
脑中浮现起安迪的模样,仔细的评估了对方的魅力,猛然心惊——若是在自己攻略下谭果之前,她喜欢上了别人,
那他该如何?
他被自己的念头一惊,突然意识到似乎从头到尾他都未曾考虑过对方会喜欢上其他人的可能。
当他再回过神时,那声“谭果”便已经说出了口。
他无法转头,但偏偏能感受到对方的眼神一定充满了疑惑,灼灼目光下,他梗着嗓子问了句过得如何。
那一瞬他忐忑极了,也许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因为他担心对方会发觉自己的狼狈。
但,耳边那如山间鸟雀般本该聒噪的声音,此刻却如股风,吹散心头乌云,听着还算顺耳。
凌厉的眉眼不知觉间软了下来,心想这个人也不是那般无趣。
再听她说到子落花的花期。
他虽不知道子落花是什么,但心里还是因为对方的话咯噔漏跳了一拍。
——这句话是他今天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这边谭果从头讲到尾,终于讲不动了,发觉对方居然自始至终都没有打断自己,心底一喜,看来自己讲故事能力有所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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