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你的脖子以下暂时失去知觉,不过不用担心,萧叔说了,你会好的。”
对方的声音嘶哑,恍若在沙漠中绝望求生的迷途旅者:
“我……”
“你是说,我以后都只能被困在这里?”
“不会,还有轮椅可以暂时代替你的双腿,如果你不想动,我可以推你。”
说着,谭果探过身,道了句“你是不是渴了”,抬手看到手上的注射器,愣了愣,藏到身后,上前道了句“等下”,转身去倒了杯水。
水放在床头柜,谭果从柜子里拿了两个天鹅枕,试了试长度,再次感叹这床真大,一边道了句“抱歉”,一边抬腿爬上了床边,跪在他身边,单手从对方身下穿过,稍稍搂起,另一手将天鹅枕叠放在下方,而后缓缓放下手臂上的人头。
“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谭果直起身,捋了捋对方脸颊两旁的碎发,看着对方乖巧地躺在暗红色的天鹅绒上,忽然有种玩过家家照顾娃娃的开心。
对方躲开了谭果的视线,眼底划过狼狈。
谭果看着美人闭着眼抵触的模样,忽然想到——
她刚刚那样子是不是太轻松了,说不定会让对方感到被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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