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珺叹口气,早猜到了。
她送给陆文卉的西装裙都不能幸免,更何况是翟月兰送给陆文卉的绞丝金手镯呢。
陆文珺拍拍陆文卉的手,安抚道:“这事交给我了,我保证,一定让她完璧归赵。”
陆文卉轻轻点头。
离开沈家,一家六口洗漱一番,就准备睡觉了。
陆文珺和沈劲并排躺在床上,陆文珺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沈劲转过身,给她掖了掖被子,说:“在想啥呢?”
陆文珺:“我在想,陆文丽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望着白色的蚊帐,思绪纷飞,想的是种种过往:“陆文丽以前吧,嘴巴是欠,但也仅限于说几句酸话,不像现在,偷东西的事都做出来了。”又道,“也幸亏,她偷的是文卉的东西,要是偷的别人家的,人家不得扭送她去公安局啊。”
沈劲双手搭在脑后,幽幽地道:“就是因为是文卉的东西,她才偷呢,就仗着文卉心肠软,又想着是亲姐妹,觉得文卉不会跟她计较,也不敢跟她计较。”
陆文珺:“确实,不然像她这样,偷贵重物品的,至少得判好几年吧,她不为自己想想,也为闻鹏和巧巧、小勇想一想啊,尤其是巧巧和小勇,要是被人知道,亲妈因为偷东西蹲过局子,以后还怎么做人。”
陆文珺还是不明白:“你说,陆文丽到底咋想的?”
沈劲叹口气:“我哪知道她咋想的,我又不是她。”又道,“不过,我觉得有个成语很符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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