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只有陆文丽让别人吃亏的份,没有别人让她吃亏的。
三女儿文卉呢,跟两个姐姐的性子完全不同,说的好听呢,是温柔善良,说得难听点,就是懦弱胆小。
翟月兰也不明白了,她性子刚强,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女儿。
偏偏文卉嫁的最远,自己又鞭长莫及。
陆文珺眨眨眼睛,说:“文卉现在怎么样?”
翟月兰叹口气:“我也不晓得,兴城那边远,我没去过几回,偶尔说要去看她,她也不让我来,说交通不方便。”
陆文珺:“那通信了吗?”
“怎么没通。”翟月兰道,“我在信上问她过的咋样,她就跟我说,一切都好,还让我保重身体,对她自己的事呢,却是只字不提。”
翟月兰就算心再大,也察觉出三女儿有不对劲的地方。
她握住陆文珺的手,说:“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文卉,或者写信给她,她有事不肯跟我说,但她跟你这个大姐关系一向好,兴许你问她就肯说了。”
陆文珺把这事记在了心底,回拍了拍翟月兰的手:“妈,我晓得的。”
翟月兰又徐徐叹口气,最终还是困意上头,带着对陆文卉的挂念,渐渐进入了梦乡。
翟月兰有早起的习惯,早上六点,天还没亮,她就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