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已经悲愤到极致,看着那帮疯狂、野蛮的男人,那双黝黑的大眼睛快要瞪裂出血了,厉声骂道:
“你们……你们这帮没有人X的畜生,是你爹生的就麻溜地给姑NN一刀!否则,你们就是你NN养的,你老爷整出来的,来呀!来呀……你们这帮没有人X的狗杂碎……”
“哎呦,这小娘们还大草原上最美丽的一朵花呢,满嘴竟说磕碜话。哼哼……你想Si?没那么便宜,明天我们主席大人,还要拿你和那个不开窍的沙里风交换条件呢。”
“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大哥才不上你们的圈套呢!”
“那可就由不得他了。”樊大龙说着,把尖刀放回原处,又回到他刚才的座位上:“来,弟兄们,咱们接着喝酒!”
这帮小鬼、皇协军、伪警察基本上都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而且绝大多是都没成家。
即使他们当有的成了家,也已经离家好几天了,在男人成群的队伍,见了nV人,特别是非常漂亮的nV人,就会不可避免地产生那种渴望。
在这种坏境下,他们就像苍蝇了见了血一样盯上去,眼睛里就会释放出那种渴望的眼神,做出那种渴望的姿态和动作。
此时,他们就是那种状态的典型代表,他们那些不安分的各种粗野的动作,全都表现得一览无余,淋漓尽致……
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喝酒的意念了,只有观看nV人的丑恶思想。
一个个如同饥饿的小鬼,还在长长抻着脖,睁大圆圆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着兰花身的隐蔽之处……
还有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脖颈,变成长颈鹿的脖,只要一探头,就会接近目标,探个明白。
“滚犊,你们这帮狗杂碎,别他娘的瞪着狗眼睛,看着你姑NN没完没了!没见过nV人啊?你们家没有nV人吧?你们都是从马**里钻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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